“我觉得不是,可能就是觉得绑定一位丹师很不错?也许人家自己就想要丁景丹师这样的呢?”
“先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赌她?”
“不不不,我赌那边的白裙姑娘,她出手特别厉害,身法也很灵活!在抢绣球的时候,当然是越灵活的越容易得胜!”
“这话也在理……那我也赌白裙的吧?”
“还有这个!这个男修者我认识,很孤僻的性子,他也想要道侣?我还记得以前有个女丹师向他示好过的,他当时没同意,难道是因为喜爱男丹师?”
“先问一句,那女丹师是几级丹师?”
“我想想,好像是……三级的。可就算丹师的级别比自己稍弱,也是可以很快培养的,有就不错了,不至于挑挑拣拣吧。我看还是因为他喜欢男的!”
“我还说他就单单喜欢丁景丹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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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杂乱声音,都在人群之中传递着。
钟采没有魂念,即使看到很多人都在交头接耳,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邬少乾很了解钟采,一见他那神色,就心领神会,将魂念放出。
接着,邬少乾将听到的那些都给钟采讲述了一遍。
钟采乐了:“老邬,你说会是谁能抢到?”
邬少乾略作思索,摇头道:“这说不准。剩下来的实力都不错,许多都在伯仲之间。”
钟采又压低声音,说:“那老邬,你觉得下面那些人说的那个男修者,到底是单纯想绑定一位四级丹师,还是对丁景丹师有情愫啊?”
邬少乾故作叹息:“我的心思都在阿采身上,可看不出旁人之间有没有情愫。”
钟采忍了忍,才勉强压住翘起的嘴角,轻哼道:“肉麻。”
邬少乾干脆地凑到钟采耳边,说了一大串更加肉麻的话。
钟采惊得跳起来,一瞬间蹦跶到十几步以外,狠狠地搓起自己的胳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