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估摸着还是白家获得定品的可能性最大。
钟采跟邬少乾分析一会儿,忽而笑道:“这形势千变万化的,谁说得准呢。”
邬少乾微微一笑,背着钟采,慢悠悠地走出了巷子。
外面现在很热闹,修者来往不绝,但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慌张模样。
钟采打了个呵欠,觉得有点疲倦。
邬少乾说道:“不论是白家还是乔家,咱俩都不熟。”
钟采趴在邬少乾的肩头,眼皮耷拉下来。
“嗯,跟咱俩没关系……闲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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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少乾直接将钟采背回了客院。
这里的建筑都很完好,并没有受到什么波及。
走进院子里后,邬少乾也见到了向霖。
向霖肃然而立,向两位主子行礼,但看见钟采半睡不醒的,没有出声。
邬少乾示意他等一等。
向霖就无声站定。
邬少乾将钟采送回房间里,放在榻上,给他盖上一层薄被。
钟采半睁开眼,似醒非醒的。
邬少乾轻声说道:“睡吧,明天跟你说。”
钟采就睡着了。
邬少乾在榻边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走出门去,又将房门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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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霖仍旧站在院子里。
邬少乾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示意向霖也坐。
向霖就老实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