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温婉和段博文并没有分到同一间车厢里,还是小老头找人换了床位,这才跟她做了临铺。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了车之后温婉的心里就一直毛毛的,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所以她这两天也一直很谨慎,将重要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里,包里只剩下几身衣服和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
段博文则是跟对铺的老头聊的很high,最后两人还拿出象棋开始对弈起来。
很快,整个车厢里就是两个老头你来我往的下棋声。
有那好奇之人,也会走过去围观。
坐在两边的卧铺前,看着二人席地而坐,互相博弈。
中午吃饭,温婉因为吃够了盒饭,所以打算买一桶方便面,中午就吃面条了。
从列车售货员那里买到了面,她便端着面碗去了热水间。
段博文吃的依然是盒饭,里面还有一个大鸭腿,这年头的盒饭还是很实惠的。
在饮水间的时候,看到了同一车厢的另外一个乘客。
这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也就1米68左右。
长着长长的络腮胡子,看不清楚面容。可温婉总感觉他身上的味道难闻,就像是枯枝腐叶的味道,很重的一股土腥味儿。
这人就排在了温婉的前面,因为接热水的人比较多,所以她并不着急往前挤,而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直到这人接完水从她身边路过,温婉的眉头皱的就更深了。
这股味道她曾经也在别的地方闻过,不过那可是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