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这么觉得,转头看着苏瑜时,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满眼嫌恶。

“你以为你长得像阿月三分,就能和他平起平坐?可笑!你连阿月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不过是个拙劣的模仿者!你这个恶心的替代品,根本不配出现在阿月面前!滚!”

苏瑜根本不在意这些话,因为他知道,段怀瑾并没有把他当成替代品,所以这些话对他的杀伤力为零,只会觉得好笑。

可顾望飞此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一丝寒意从段怀瑾身上蔓延开来。

段怀瑾此时是真的生气了,他极少动怒,因为能触犯他底线的事情不多,可顾望飞就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一遍又一遍地踩着他的底线。

他并不崇尚暴力解决问题,也很少使用暴力,可当触及到底线时,一切事情都要往后退。

段怀瑾一步一步向顾望飞走去,他比顾望飞更挺拔,也更健壮。

单手揪起顾望飞的衣领,迫使他必须踮起脚才不会窒息。

“我说过不许侮辱我的爱人,可你几次三番出口伤人,就别怪我不留情。”

段怀瑾拽着顾望飞来到桌旁,却没有人敢拦他,他一把将顾望飞的脑袋按在桌上。

因为他的力度太大,而震得整个桌子发出咚的一声,段怀瑾死死摁着他。

随手拿起一把锋利的叉子,用尖端的那面靠近顾望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