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群人纷纷上去献才艺,给苏瑜都看傻眼了,不愧是大家族,什么才艺都会呀,这才艺展示也太正式了,堪称比赛的程度,可全都是一水的西洋乐器。
只是没想到,一群人表演完后,一位还算年轻的男人说:“那接下来就请小段总的爱人表演吧。”是显而易见地刁难。
段怀瑾看一眼还在状况外的苏瑜,正开口要拒绝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苏瑜起身上台,像是要整一出大活。
他手上还拿着不知道从哪拿来的唢吶,笑容略带狡黠,“鄙人不才,会的不多,那我就给大家吹个唢吶吧,祝大家该走的走,该乐的乐。”
随后吹一首《备马令》,至于为什么选这首,纯粹是他只会吹两首曲子,另一首则是《大出殡》,一红一白,总不能吹首触霉头的吧,要是那样,估计他今天无法活着走出这座宅子。
他不会什么乐器,会吹唢吶还是以前老爸教给他的,而老爸又是爷爷教的,这可是他们祖传的手艺,幸好当时学得没有忘掉。
当时学唢吶时,老爸也想教给姐姐,可苏瑶完全不想学,她的肺活量跟不上,她怕断气,就此英年早逝,于是果断拒绝。
没想到他刚吹完唢吶,段爷爷段奶奶两个人就为他鼓掌,甚至连段父段母也紧随其后地鼓掌。
苏瑜本以为会被骂,毕竟他选的乐器可是被几个看客说土气的民族乐器,刚才拿出唢吶时,他们的眼神都变了,还以为段怀瑾的家人也会这么想。
“好久都没听过唢吶了,上次听,还是她叫的戏班子,唱得喇叭戏。”段爷爷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