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乌拉那拉氏熬了两年‌,终于‌是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馨瑶去见了她一面。

“给皇后娘娘请安。”馨瑶恭恭敬敬地行礼。

皇后抬了一下手臂,示意她起来。

馨瑶看着皇后枯黄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怜悯之情。

“为何这样看着我?觉得我比你惨得多?”乌拉那拉氏扯了扯嘴角。

馨瑶回过神来,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妾身刚进府时,娘娘也是这样病着。”

皇后张了张嘴,低声道:“当年‌的事,多谢你了。”

馨瑶摇摇头,谦逊地说:“娘娘言重了。”

皇后却坚决的说:“弘晖的事,就是我最大的事。”

这样一副慈母心肠,让馨瑶的心里也跟着酸涩不已。她想,若是她的哪个孩子遭遇了这样的事,她也会不顾一切的。

“还是请娘娘多保重身子。”

乌拉那拉氏望着洒金妆花缎的顶帐,语气平和‌:“我心愿已了,活着也了无生趣,不过熬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