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见,馨瑶的软轿刚出现在落霞阁门口,两个小家伙就奔出来迎接,兴奋的直摇晃。可白鹭怕小动物没轻没重,一个高兴扑上来冲撞到格格,一个跨步挡在馨瑶面前。
馨瑶扶着黄鹂的手从软轿上下来,看着白鹭和小珍珠对峙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哪里有这么夸张,我们小珍珠一向是个乖孩子。”
“我也是,我也是!”小葵花小小的一只,又飞不出来,只要竭尽所能一蹦一蹦的,引起大家的注意。
馨瑶只好安抚的摸摸它:“好啦,我知道你也是。”
虽然暑热还没过,但已经到了立秋,要迎接秋天了,留守院子看门的红鲤领着人把窗纱换成了秋香色,架子床的幔帐也变成了蜜橘色,再配上一溜粉彩的摆件,倒像是重新装修了一回。
馨瑶好奇的到处看了看,然后就熟练的扑进床上靠着,还别说,她心里已经把这地方当场家了,有一份归属感。
坐了一天车,馨瑶一夜好眠,第二天上午她歪在榻上发呆,想着是不是要把骨牌这项娱乐活动重新搞起来,白鹭就上来禀告:“格格,耿格格前来拜见。”
“谁?”
白鹭一愣,道:“就是月初进府的耿格格,奴婢前段时间跟您说过的。”
他们在庄子上这一个月,福晋隔几天就要例行派人来一次,送上常用的东西和四爷要看的拜帖等,青雀和送东西的小太监攀上了交情,打听到府里来了新人耿氏。
馨瑶当时听了,心里想着这位应该就是和原本的钮祜禄氏前后生下阿哥的那位,点点头表示知道,也没往心里去,所以现在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