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瑶在马车里坐了一天,即使行驶在热闹的大街上,因为四爷就在外面看着,她也不敢揭开马车的帘子去看外面的景致,心里跟小猫挠的一般难受,只好气鼓鼓的闭眼假寐,谁知睡得腰酸腿疼的。
白鹭小心翼翼的护着格格的腰进来,弄得馨瑶哭笑不得,道:“哪里就到这种程度了,现在连个肚子都看不出来好么?”
白鹭却觉得再怎么小心也不过分,自从格格被诊出来有身孕,白鹭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一双眼睛像x光一样每天把落霞阁扫射好几遍,就怕有什么疏漏,着了别人的道。
胤禛在外面交代了两句也径直过来了,因两人都累了一天,用过晚膳后就梳洗歇下了,什么绮丽的心思也没有。
第二天胤禛正想带小格格去池塘赏荷花,却听人来报:十四阿哥来了。
胤禛一听是他来了,当即脸就黑了。
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他和十四弟就再没见过面,他自京畿巡河去宫里请安,和德妃之间也颇有些冷淡,十四这个始作俑者却像鸵鸟一样埋了起来,不知道又去哪里疯了。
结果等他慢慢平静下来,十四居然又跑过来了。
他居然还有脸来?!
馨瑶知道四爷是为了上次的事情生气,但来都来了,也不能真的把人堵在门外吧,那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她怕四爷犯倔脾气,又不知道怎么劝说——毕竟之前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个金丝雀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