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脚踏上诊脉,好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对胤禛说:“贝勒爷,可否请另一只手?”
这一下又是凝神思索,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朝胤禛磕头道:“恭喜贝勒爷,格格这是有身孕了!”
胤禛大喜过望,直起身子道:“现下如何?”
黄大夫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道:“格格这身孕时日尚短,左不过一月左右,因此脉象不明显,再加上这几日或许是吃了寒性食物,因此不舒服也是有的,目前当一保胎为要。”
胤禛回想她这一个月,又是雄黄酒又是各种冰镇吃食饮品,气的直咬牙。保险起见,他又叫了太医来,开了安胎药,才放下心来。
这一通折腾就到了晌午,馨瑶悠悠转醒,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感觉床边坐着个人,眯眼一瞧,不是四爷是谁?
她突然想起白鹭没叫她,现在肯定日上三竿了,瞬间清醒过来,急忙忙就要起身下床。
谁知刚坐起来,还没掀开锦被就被四爷按住,他似笑非笑看着馨瑶,略微无奈的说:“坐着吧,别起猛了,仔细头晕。”
白鹭和黄鹂齐齐跪下庆贺,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说:“恭喜格格,太医已诊得您有一月身孕。”
馨瑶本来云里雾里,一听这话立马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四爷。
胤禛看她这样子,狠狠的拧着她的耳垂,轻声道:“以后还不给爷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