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扶苏。
扶苏忍不住再次后退了一步,却被撒加利亚扣住了手腕,轻轻拉了回来,直接拽到了“解剖台”上,翻身覆住。
撒加利亚看着扶苏,只见扶苏的脸色瞬间红透,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眼中愤愤,抬眸瞪了撒加利亚一眼,里面的不甘和愤恨如同燃烧的火焰,灼人的厉害。
还有一丝丝委屈,如同一根羽毛,轻轻的,软软的,刷在心间,令撒加利亚的心脏跟着颤了颤。
撒加利亚轻叹一声:“看来今天剖了我是很难了,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
扶苏咬牙瞪着他,却说不出话来。
撒加利亚笑着凑到扶苏的颈边,轻嗅他香甜的血液。
忍不住伸出利齿,下一瞬就要咬下去。
却在这时,撒加利亚感觉扶苏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移到他的脖颈边,不死心的用戒指上神经麻醉毒素的毒针刺了他一下。
撒加利亚收起利齿,收起防护,任由毒针刺中他的脖颈。
扶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然而,等了半天,也没见撒加利亚晕倒。
扶苏怔住了,又刺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恐惧:“你……”
撒加利亚轻笑一声,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扶苏,伸手捏了下扶苏的脸颊。
扶苏似乎终于反应过来,颤声问:“在宴会上,你是故意的?”
撒加利亚攥住扶苏的手,轻轻捏了下戒指,啪的一下,戒指应声粉碎,化为齑粉。
扶苏:“……”
撒加利亚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了一下扶苏的手腕,手腕上的隐身装置手环瞬间步了戒指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