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舒尔偏了下脸颊,抿了一下唇,不满的看向埃安库姆:“自己入戏才能让别人入戏,你懂什么。还有,别动手动脚的。”
埃安库姆低着头,笑眯眯的看着约舒尔。
从来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话,以前的宠物就算再恃宠而骄也不敢这般放肆。
不过,他非但没感觉被冒犯,反而觉得心里痒痒的,想要对面前的人更好。
不只是因为想研究他。
心底隐隐约约的有一种感觉,一种奇妙至极的羁绊。
说不清,道不明。
玄之又玄。
只偶尔会突然冒出个想法:这是他的。
真是,神奇的体验。
就像现在,他竟然破天荒的学习了烹饪,亲自端了过来,心情还十分愉悦。
“好,我知道了。”埃安库姆一脸纵容的笑道,“先吃饭吧,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看看合不合口味?”
“你亲手做的?”
约舒尔看了看面前的饭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爱的糖醋小排放入口中,然后,表情便像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
他连忙抽出桌边的纸巾将口中的糖醋小排吐掉,马不停蹄地端起看上去十分清淡的蔬菜汤喝了一口,然后……
“呕!”
他勉了个大强才将汤给咽了下去,就是差点被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