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这个人类能听懂我的话?一定是错觉。
恩西帕奇道:“暂时只能如此。”
没想到……
扶苏拍手一乐:“哎呦喂~简直太好了!与世隔绝什么的,正合我意!”
恩西帕奇:“???”
恩鲁鲁:“???”
就见扶苏点开了听歌软件,找到已下载的歌曲,点击播放。
于是就听见一段戏曲响起:
“古有那红脸的义士忠良~巧把那生辰纲盗啊……”
恩西帕奇和恩鲁鲁这一鬼一宠看着扶苏美悠悠的躺在躺椅上,晒着午后暖洋洋的人造日光,身着短袖t恤和大裤衩,脚上穿着人字拖,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手指打着节拍,一边喝茶,一边跟着摇头晃脑的哼了起来,不时端着茶杯的手还似模似样的比划一下。
就这样,一直到太阳落山之前。
山歌,戏曲,相声……
扶苏的平板里面应有尽有。
都是恩西帕齐这个纯粹的歪果仁暂时欣赏不来的艺术。
恩西帕奇和坐在他肩膀上的恩鲁鲁面面相觑。
所以,为什么一位科研大佬的平板里,不是各种学术视频和录音,反而是这些?
玛尔斯真的没抓错人吗?
期间,撒加利亚来过,但在大门口看着庭院里的扶苏躺在躺椅上像个小老头一般,哼着戏曲喝着茶,愣是没敢进来。
他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