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视线当然不能将外面要造反的人干掉,门外的动静反而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屋顶。
扶苏眯了眯眼,动作十分缓慢的下了床,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徐徐走向卧室房门前,然后一抬脚。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的合页直接被踹断,厚重的木门随着这一脚的力度“呼”的飞了出去,直直的飞向打架打的正激烈的两男一女。
三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个飞来横门,反应不急,哐当一声被砸了个正着。
痛叫一声后立刻分开,各自后退半步,看了看在地上无辜躺尸,仿佛在说着“一切和我无关,我也是受害者”的房门,又看向房门飞出来之前所在的方向。
就见扶苏一身白色的睡袍,阴恻恻的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如同一潭死水,周围气压低的让人感到窒息。
刚刚打架的一男一女见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躲到了在一边看热闹的米非和另一名男子旁边。
但打架的另外一方就没这么自觉了。
他看了扶苏一眼,嘴角一勾,像是没有注意到扶苏脸色一般先低下头拍打了下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然后才再次抬头看向扶苏,打量了扶苏片刻,和刚才打架时的冷酷凶狠不同,此刻眼里弥漫着浓浓的笑意,用独特的烟熏嗓打招呼道:
“喲~乔二傻,好久不见,想哥哥我了没?”
“你来干嘛?”扶苏没好气的瞪着赫尔曼,语气活像要吃人。
“这么大火气?”
赫尔曼笑着走到扶苏跟前,伸出手飞快的轻轻勾了一下扶苏的下巴,又生怕被打手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了回去,上下扫了扶苏一眼,啧道:
“我说乔二傻,你这睡袍就不能拢一拢吗?还有这么多外人在呢,出发前乔大哥怎么嘱咐你的?都被你忘到脑后了?这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