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选择大于努力。”比尔越生气，扶苏越开心，插刀插的更欢了，“如果一开始方向就错了，就应该及时止损。否则越努力越没有结果，就算急出狂犬病，没结果就是没结果。你所有的研究一开始的方向都是错的。整整十年啊~十年，真是可惜了……”

大家都以为扶苏可惜的是浪费的时光，没想到扶苏一脸心疼的模样，接着道：

“啊，这十年的时间，究竟得浪费了多少钱啊？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扶苏摇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众人：“……”虾仁猪心啦！

比尔身子不由得晃了一下，用双手撑住讲台，强自镇定，勉力维持，虽然听进去了却疯狂暗示自己一点也不相信，于是咬牙看了一眼上司、同事和下属，又看了眼德雷克，似乎在寻找着信任。

然而没有，所有人看着他，都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

但他恍然间暗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再次盯紧扶苏，一字一句几乎含着血泪道：“敌人的话，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扶苏轻笑一声，轻飘飘的补上最后一刀：“不信？那他们千方百计、不择手段的‘请’我来干嘛？”他撩起眼皮看着比尔，笑的一脸天真无邪：“难道是吃饱了撑的？”

比尔闻言，张嘴想说什么，却仿佛被噎住了，继而双眼发直，紧接着哐当一声，竟然直挺挺的晕倒在地，人事不省。

众人：“……”ko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扶苏：“啧，就这？”

扶苏起身，收起神通，恢复淡然平和的表情，“各位接着聊，我去趟卫生间。”

众人：“……”尿遁可还行？

已经给院内的医疗中心打完急救电话的诺克斯看向扶苏，可谓是十分纵容的点点头，“出门右转，走廊尽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