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才觉得十分愧疚,答应了你不去福利院的请求,顶着村民的压力,将骆江的废品回收站、宅地以及田地保留下来,还对你照顾有加。”
季凌飞握紧了拳头,每回想一次,都心疼、悔恨的如同千刀万剐、万剑穿心。
他的孩子,他拼命生下来的孩子,本该被他如珠如宝呵护着长大的孩子……
萧之恒拉着扶苏坐下,拍着他的肩膀后背安抚,问黎蕴若:“那,之后呢?”
黎蕴若道:“那个孤魂野鬼觉得扶苏活不了,便没再关注过那边。
直到在之恒你的寿宴上,他本想找机会和峻渊独处,点破自己是峻渊的孩子,以得到峻渊的支持和帮助。
没想到却得知扶苏是峻渊的孩子,且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便产生了怀疑,急忙回去调查。
还好云霆这孩子机警,早已发现他有些不对,一直跟着他。另外,”
黎蕴若看向萧峻渊,“当晚扶苏醉酒,拽住凌飞的头发不放,凌飞两根发丝缠在扶苏手上。
峻渊带扶苏回卧室后发现了发丝,给凌飞和扶苏两个人做了亲子鉴定,并将鉴定的结果在第二天晚上交给了凌飞。
凌飞连夜回去,让云霆逮回云卓,才真相大白。”
萧之恒瞪向萧峻渊,果然,这个小子早就知道了!
扶苏看向季家三人,问道:“季云卓呢?”
之前的玩家,即便做的事比这个过分的多,他都没有太在意过,可是之前的玩家也只是对原主本人出手,这个玩家,他定不会饶过!
他上次下手太轻了,这次,他一定让他痛不欲生!
季清安喝了口茶水,声音里仿佛冒着血渣子,“敢如此愚弄我季家之人,如今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不只是他,除了可欣,所有和他关系近的人,云竹都已经处理了。”
扶苏缓缓的看向他,又看了看优雅的喝着茶的黎蕴若,眼神变得深邃,令人难以捉摸。
他脸上犹挂着泪痕,人却变得让人感觉十分疏远,站起身,一脸淡然的道:“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