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楠没理他的撒娇,“在君家也好。
一者,扶苏喜欢艺术,有共同语言。
二者,君家背后有常家在,轻易不会有人去捋常家的虎须,扶苏能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成长。
三者,刚发生绑架事件,我看出来了,扶苏小家伙也是个倔脾气,父子两人现在在冷战,分开一段时间也好。
何况两家相邻,可以常走动。”
萧之恒哼了一声,“这冰坨子要能主动跟人家走动,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我看人家邀请他,他还不一定去呢。”
萧峻渊给梁若楠满上茶,梁若楠道:“那你就多跑几趟。”
萧之恒:“噢。”
梁若楠见萧之恒眉头皱的都快长出犄角能挂油瓶了,对儿子道:“你也是,扶苏还那么小,算算过了年虚岁刚5岁,也没有母亲,外人再好,毕竟不是亲生的,他心里对你应当是孺慕的。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该多关心关心他。”
萧峻渊:“听母亲的。”
萧之恒心里平衡了,美滋滋的。
第二天,大年三十。
萧家家族在外的人,陆陆续续都赶回来了。
大人们忙着接人、准备晚上的家宴,孩子们这下自由了,疯玩一整天。
扶苏牵着战神优哉游哉的散步,突然,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牵着两条凶恶的大型比特斗牛犬,带着一群小男孩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