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他做了多少试验,针头都弯了……
随即,想到自己赤着身子,身上明显被清洗过,又看向阳台晾晒着的整套衣服和内裤,脸忽的红了,“真是,还如此不知羞……”
他蹭到床边,拿过塑料袋,里面口服的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治跌打损伤的药,纱布,绷带……
他需要的差不多都有,还有一袋红糖……
他无语半晌,挣扎着翻个身,腿边碰到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他皱眉,掀开被子,顿时哭笑不得。
被子里面竟然也是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快餐密封的塑料杯,小米粥,白粥,八宝粥,足足有十杯。
这是,放被窝里保温呢……
他拿起一杯白粥,找出吸管扎破封口,喝了一口。
温度正好,就是糖放的有点多。
太甜了,他想,他被甜到了,嘴里是,心里也是。
胃里暖和了,他恢复了些力气,拿过放在枕头边的手表看了看,下午两点半。
勉强站起身,查看房间。
在衣柜里看到了一套廉价的运动服和运动鞋,还没拆封,像是旅馆顺便卖的地摊货,还有一箱子方便面。
他走到门边听外面的声音,又在窗前,扒开窗帘一条缝隙查看周边。
这里他有些印象,一处老街区,距离他晕倒的地方步行得一个小时,在完全相反的方向,鱼龙混杂。而这里应该是个小旅馆,不需要身份证就能混进来那种。
他在这养伤养了一周,直到伤好的差不多,却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