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垂着头,似乎很是沮丧。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面前有一束玫瑰晃了晃身子,随后悄然伸出枝丫,在付文额角轻轻拍了拍。

付文一愣,只感觉自己头顶好像被什么东西拍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前只有摇曳的玫瑰,什么也没有。

他轻抚额角,是自己的错觉吗?

不过也因为这一茬,让他暂时从一个人生闷气的角落里脱离出来。

付文看着眼前的玫瑰,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花瓣,见它因为自己而摇晃的更加厉害,轻笑一声。

随后握紧拳头暗戳戳宣布‘我以后要是再受他制约,再被他一句话轻易说动,我就是,就是……”

付文想了半晌也没能想出来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最后也就不管这些了,直接道

“总之,我要平静下来,他只是在故意引怒我,我要是真的中计了,岂不就随了他的意了”

付文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能是这宣誓有用,总之他感觉自己真的平静了许多。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想什么办法呢?付文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忍不住想道。

———

之后的几天,无论付文怎么问,应都不说究竟怎么做,只说让他安静等着。

付文鼓了鼓脸颊,明明他的尾巴,为什么他不能知道究竟是什么办法。

真是的。

付文看着还在长桌前摆弄瓶瓶罐罐的应,原本生气的心情瞬间平复下来。

算了,反正自己迟早会知道。

这样想着,他从书架上抽出自己上次看过的那本书坐在一旁继续翻看着,也不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