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恍惚间睁开双眼，下意识的想要伸直腿，反而让鱼尾一个打挺，拍在石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付文双手撑着石面让自己坐起来，迷蒙的盯着自己的鱼尾，眼中满是迷茫，似乎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一条尾巴。

手也试探性的在尾巴上戳了戳，坚硬又不失柔滑到触感让付文眼底发亮。

旁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应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眼中满是趣味。

付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眨了眨眼，道“我，我只是不习惯自己有条尾巴而已”

应却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那你觉得自己应该有什么？”

付文认真的思索了数秒，就在应暗恼自己说的什么胡话时，付文开口了。

他眉头微蹙，似乎在组织语言“就是，就是有两根，长长的，直直的”

说着还在自己尾巴处比划了一下。

没想到这话却惊到了一旁的应，他眉头紧锁，视线在付文比划的动作上一滞。

随即柔声开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付文一愣，手也收了回来，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应满眼诧异的看着他，只听得付文继续道“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应该会更容易操控”

是什么让一条人鱼有了用腿走路会更方便的想法？

是什么让一条人鱼认为自己应该有的腿而不是鱼尾？

是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应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吗？”付文见他表情不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表情讷讷。

其实他原本不准备说的，可是一看到应先生，心下一放松，就忍不住开口了。

果然，不应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