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故意接近付付,现在又说想和付付交朋友。

怎么看都觉得他居心不良。

想到这一层,应琅眸色加深,原本暗藏在眼中的凶狠也逐渐显露出来。

竟然敢肖想付付!

罪不可恕!!!

“阿琅……阿琅”

“啊,嗯,怎么了?”

付文指了指他面前的锅“这个应该好了吧?”

应琅连忙转过头,锅里的药草显然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冒个不停,锅盖也被热气冲的上上下下,不断颤动。

应琅掀开锅盖,压抑许久的热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冒了出来,直冲应琅门面而去。

“咳咳”应琅提手扇了扇眼前的白雾,视线终于清明起来。

而一旁的付文早已经抱着椅子坐到另一边了,只差一点就要出了门。

他捏着鼻子,面色大变“这是什么?”

“嗯”应琅所当然的回应“药啊”

“你确定”付文又瞟向锅里的不明物体,大为震惊“这黑不黑,黄不黄,绿不绿,你确定能喝而且,好呛啊”

付文转过头又轻咳两声,实在无法相信这玩意能入嘴。

“良药苦口利于病,看起来难喝,实际上对身体很好的”应琅一边将药盛到碗里一边说。

好吧,付文对于这些还是很相信应琅的。

毕竟,应琅看起来就是一副久经沙场的可靠模样,一看就是常年混迹于山林中,对于这些肯定比自己知道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