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刚才藏匿自己的气息了。

顾昔言面无表情地盯着虞梵离开的方向，缓缓开口道：

“出来吧。”

小女孩抱着小青蛙慢慢现出人形。

“我说过，你不需要跟着我。”

顾昔言走近，轻轻拨开女孩前边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了女孩精致漂亮却青白色的脸。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这样对自己，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顾昔言与女孩对视，语气里满是认真。

“哥、哥哥……”

女孩还是只重复叫着“哥哥”，圆滚滚的大眼睛竟有些可怜巴巴的，很容易就看得人心软。

“算了，随你便了。”

顾昔言败下阵来，起身去科教楼五楼。

“你小心别被虞梵发现。”

女孩点点头，开心得拍了拍“小青蛙”，乖乖跟上。

当然，这次她没有再放下头发。

笑话，她家哥哥给她别的头发，她能保持这个发型一辈子！

——

另一边

虞梵很快到达502室，脸也不红气也不喘地礼貌敲了敲门后，见没动静才拉了拉帽檐缓缓拧开门把手。

玉皇大帝保佑，里边千万不要有人，不然没有言言在我害怕……

幸好，屋子里没有活人。

虞梵推开门，入眼的是一个一个浅浅的小坑位，每个坑位上都放着一张照片和一个小小的无字墓碑。

虞梵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从墓碑空隙中进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