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同他们讲?”
“我想要实话实说。”顾昔言摊摊手,“父亲和师兄师姐们对我这么好,同他们好好讲清楚,他们应该会支持我的吧?”
顾昔言敢直接讲但林竞川不敢,他怕家里人接受不了,也怕自己那身体不太好的母亲有个好歹。
他牵挂的太多了,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去参加革命,去为祖国而战?
顾昔言不语,这是林竞川自己该走的心路径,作为朋友他能做的就是支持他的每个选择,仅此而已。
不过按剧情来讲,林竞川会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顾昔言突然想起了裴初尧。
自己这一去,怕不是后半生都见不到了……但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同他讲。
顾昔言回到了梨园。
果不其然,顾嘉礼听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从角落里抠出一袋东西给了顾昔言。
“路上总该有些盘缠的。”
一瞬间,顾昔言有些想流泪。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跪到了顾嘉礼面前。
一个,两个,三个……
磕完三个头之后,顾昔言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
他怕顾嘉礼看到自己哭,而顾嘉礼又何尝不怕顾昔言看到自己红了眼眶呢?
“哎?小师弟你怎么走这么快?不吃个饭再走吗?啧……”
谢商羽摸着后脑勺走进来。
“师父,你咋哭了?被小师弟气的?怪不得小师弟跑那么快,都来不及跟我讲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