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昔言面上不显，但双手却有些局促地扣着自己的衣服。

别问，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对啊，你要一起看吗？”齐斯年抬了抬手中的书道。

“那倒也不必吧……”

“你看到了对吧？”

齐斯年也不拐弯抹角，见顾昔言不讲话便继续道：“那你现在想怎么做？你并没有在看到书的内容后第一时间叫喊，也没有跑去告诉其他人不是吗？”

齐斯年笑得温和，眼前的人可以发展为红色力量也不一定……

顾昔言直觉觉得齐斯年会是个什么关键的配角，所以他决定赌一把，真心换真心。

“其实你刚看的那页内容，我以前有看到过一部分……”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齐斯年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感兴趣。

顾昔言老实说了一些自己的见解。

“但是我没看过原本，对书的内容不够了解，一些事情考虑得也不够全面。”

齐斯年听后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把书借与你怎样？有没有胆量收？”

“好。”

顾昔言神色坚定。

带回去跟林竞川一起看，可不能让他站错边。

齐斯年眼神中有些赞赏。

“哲学喜不喜欢？政治经济学呢？我还有其他的书也可以一并借与你，不过不要让外人知道。”

然后二人便约好取书的时间。

“昔言原来你在这，可让我好找！”

林竞川跟他们聊得口干舌燥的，一转头才发现顾昔言早就没影了，便过来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