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在劫难逃了。

果不其然,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顾昔言都在满脸严肃地听着林芽现场讲解各种花卉植物,包括它们的名称、特点、寓意、养殖方法等等,其中还掺杂着很多“我与植物的故事”。

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家师父把你赶出来单独辟个院子了,估计也是接受无能吧……

跟一群大老粗讲花花草草,合群才怪呢!

顾昔言看似十分认真地点头回应,实际上掉线已久,看得江韵溪偷偷发笑。

“这位江……咳,公子笑什么?”林芽停下了他那滔滔不绝的发言,看向了江韵溪。

我爱笑,是因为我生性爱笑,不为别的。

“无事,心情好罢了。”江韵溪温和地笑了笑。

林芽以为江韵溪是听到他讲的内容才心情好的,顿时更加卖力地介绍自己种的宝贝花,简直就像是数学老师、传销头子、诈骗分子……呸,什么乱八糟的,划掉!

顾昔言第一次察觉到云明润的好,起码,他讲课还能有休息时间,这个可好,一下子聊到了天黑。

什么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要不是看顾昔言饿得魂都快没了,江韵溪请辞离开,林芽估计还能说到天亮!

林芽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口冲顾昔言挥手:“兄台下次一定要来啊!”

顾昔言:好的,谢谢,没下次了(w)

林芽这副遇到知己的热情终于有了安身之所。

毕竟,除了师兄,其他人都不愿意听我叨逼叨,而且师兄还……

在顾昔言走了有一段时间后,林芽突然一拍大腿道:“坏了,还没有问兄台姓名!”

另一边,顾昔言正拽着江韵溪的袖子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