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师弟居然聪明了一次。
“怎么会,你看师兄我是那种人吗?”
赵霂刚想点头,就看到慕霖舟满脸失落地低头。
“同门一场,能让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这师兄我做的还真是失败……”
赵霂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师兄莫要当真!我这就去给你取酒来!”
说罢,赵霂就屁颠屁颠地跑去找自己藏的灵酒了。
慕霖舟笑笑,赵师弟没以前好骗了呀,不过还是这么容易被唬。
“师弟等等师兄!”
——
另一边
顾昔言同尧泽仙尊干瞪眼,气氛十分凝固,谁也没开口讲话。
顾昔言面上不显,心活动却十分丰富。
师尊,您说您老都搁这儿坐半天了,是有啥心事儿吗?要是有话咱就直说啊,干坐着不开口这是揍嘛呢?
最后还是两个人同时开口。
“师尊……”
“念念。”
二人均是一愣。
“师尊您讲,弟子在听。”顾昔言就怕空气继续沉默,忙开口道。
“嗯,念念同那人认识?不然,怎会突然前去救人?”尧泽仙尊面无表情地开口,但是眼神却黑洞洞的有些可怕。
“啊?哦,算是认识吧……”顾昔言有些模糊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