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错过了那场盛大的烟花。

——

之后,一切如常。

直到某天收到匈奴的来信,称南国新皇登基,要派使者来朝拜新皇。

新皇登基已有4年有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择这个时候,不得不让人起了疑心。

不管匈奴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南国都没有由拒绝他们。

秦喻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奏折,神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

是的,顾昔言嫌看奏折太累了,一点一点的都交给了小皇帝。

上一世,匈奴也是派了自家的三王子同使者来到南国,当时和和气气地离开,回去后转头就对南国发起了进攻。

既然要战那便战!南国从来都不是个懦夫!

所以,为了国家的安定,摄政王带着他那虎符上了战场。

最后当然是南国胜了,摄政王连夜快马加鞭地带着士兵们回来。但是,民众们白日迎着摄政王他们进城,顾昔言也带着众将士们吃饭休息沐浴,养足精神的当晚就开始起兵造反了。

明明离开前,表面关系还算和谐,只去了一次边关,便撕破了脸,不顾百姓的安危了。

如果摄政王有谋逆之心,机会多的是,何必在这个时候顶着压力逼宫?这完全不像是摄政王的风格。

所以,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喻没有丝毫的头绪。

直到手中毛笔的墨滴在奏折上形成了一个黑团,秦喻才惊醒过来。

“皇上是在为匈奴进京所烦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