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河也没想到自己再一次见到自己这一位庶子会在迎接这探花会的宴会之上,孟河在看到孟连云的第一眼便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姓许的探花郎不是被下放历练,而是成了京城那一派官员的弃子。
许士诚上任以来,被多方打压,郁郁寡欢。
孟连云深知是自己的原因才连累许士诚至此,多次提出要离开,却被许士诚以死相逼不得不留下。
他知道许士诚爱自己就如同他爱许士诚一样,也许两人就这样安稳度日便可以。
事情发生巨变的开端是一个夏日,连日的暴雨冲刷着河道,而经过太子监工所建的堤坝异常安稳,江南城的百姓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
但是许士诚和孟连云的小家里迎来了不速之客,孟河穿着一身便服身边没有一位侍从和一位陌生人拜访了这里。
此时的许士诚正在堤坝之上巡视着水位情况,家中只有孟连云一人,看到来人,孟连云便觉得大事不妙,想让人去通知许士诚却也来不及。
进到屋内,孟河便表明了来意,为的便是毁了这太子殿下所建造的大坝,便是要由许士诚提出大坝有所损坏要求修建,而且要选中眼前这个陌生人带来的建造师。
“荒谬!父亲这可是通敌叛国,你不把这个异国人上报给陛下,你还要……”孟连云愤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把银色的弯刀架在了脖颈之上。
“孟连云,我来这里可不是跟你商量,要么让许士诚这样做保你们衣食无忧富贵一生,要么今天你就得到许士诚溺亡的消息吧。”孟河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在这人还是自己的庶子,孟河绝不会来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