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伊眼神不经意间瞥着子曾玉林头上耀武扬威的小圆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时伊的拒绝,曾玉林不好再继续挽留,在时伊告别离开后眼神死死地盯着时伊的背影。
“先生,请问还需要些什么吗?”看到桌子上另一位离开,服务员走上前去询问着。
曾玉林的眼神转移到那出声的服务员身上,不由地让后者打了一个冷战,曾玉林的眼神里全然没了对着时伊的那份柔和,现在的眼神更像是一条毒蛇盯着自己想要狩猎的猎物。
“给我打包一份甜品。”曾玉林说完便不再抬头,拿起手机开始编辑起给时伊的短信。
另一边。
离开餐厅的时伊,显然并没有那么的淡定,比起失去的美食,更让他头疼的还是那个任务。
想到这里,时伊还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宿舍。
京北大学对于特困生的待遇并没有什么歧视,时伊的宿舍里只有时伊自己是特困生,而其余的室友显而易见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高干子弟,当然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时伊很少能在非睡觉时间见到他们,但是今天似乎有些意外。
时伊熟练的掏出自己的钥匙打开门,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宿舍没有锁门,难道室友出门的时候忘记锁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