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心里还有的其他想法,不管是打消了亦或是藏的更深,那都不会拿出来说。
老人笑容更深,在一个儿子的搀扶下坐下来,面前摆了两份礼物。
他率先拿起胡涂涂送的检测仪,一块黑色正方体脸色银色表带,看着像是手表,可又没有显示时间的地方。
老人摆弄了一会,正奇怪这个检测仪怎么用,却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黑色的地方突然亮起来,一道机械音响起。
【请将检测仪佩戴在左手手腕。】
突兀的声音,让室内瞬间安静下来,然后便是一阵的慌乱。
“警卫、警卫!!”
另一头。
回学校的车上。
胡涂涂好好的跟叶闻深交流了一下今晚的晚餐。
最后诚挚的发问:“你是不是有病!”
叶闻深:“你才知道?”
胡涂涂:“?”神经病!
“你在骂我?”
“你没证据。”
车子吱呀一声急停在路边。
叶闻深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着脸看她。
“胡涂涂同志,我提醒你一句,现在是大晚上,又孤男寡女的,你最好不要把我逼急了。”
胡涂涂呵呵,“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