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涂:“”
反正我没有!
即使开了门窗,味道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干净,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或者是味道淡去,不在那么让人难以忍受,胡涂涂适应了一会儿,就放开了鼻子,对着三个站在门口过道里的男人冷哼,“男人就是没用!”
三人:“”
这地图炮属实是开得有点大了哈!
等味道散的差不多,火车已经停了一站,胡卫军特意去之前的位置看过,那家人还在那边吃吃喝喝,并没有一点要下车的意思。
胡涂涂则是早就爬上了二层的软卧,将带来路上解闷的书翻了出来。
这一趟火车的终点就是广市,要坐三天,没点东西打发时间,怕是会无聊死。
叶闻深三人商量了轮流的顺序,每一站都过去瞧瞧,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这么巧,两天过去,那家人都没有一点要下火车的意思,中途除了乘警,也没有看到其他人跟他们交流。
第三天早上,胡涂涂去接热水的路上,恰好碰到了那家人的其中一个女儿,看着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提着一个大大的热水壶,走路稳稳当当不见丝毫吃力,看了眼自己手里还剩下半壶,明显小了一圈却还觉得重的不行的水壶,沉默着让开了路。
小姑娘目不斜视的走过,并未露出什么反应。
大概是太早了,这会儿烧水区还没人,胡涂涂看着对方明显瘦弱过头的身形,思索两秒,喊了一声,“小妹妹,这是你掉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