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炮弹冲进田娟怀里,嘴巴甜得不行,逗得田娟当即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红包,另一个稍微慢些跟上,田娟也摸摸脑袋,将红包塞进他的怀里。
屋里头,听到动静的人已经出来了,为首的是田家的老大。
田家家口众多,田娟行三,上头两个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如今在家的,就是田家三兄弟。
外头的两个孩子,是田老大的两个孙子。
一家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胡涂涂和叶闻深被田娟拉着认人,两人乖巧的一路喊过去,从叔叔婶婶到侄子侄女,口都说干了。
田家人早就听说了田娟收了个城里来的知青干儿子,如今总算是见到了,也一视同仁的当成小辈给了红包。
田老太太六十来岁,头发梳得很整洁,是个精神健硕的老太太,拉着胡涂涂就是好一阵亲香。
胡涂涂的记忆里,这老太太一直对原身很不错,每年过来都会偷偷给她塞两毛钱,爷爷奶奶塞一点,几个舅舅舅妈塞一点,过年的时候,就是胡涂涂最富有的时候。
没办法,作为第三、四代里唯一的女娃娃,就是这么的吃香。
没错,田娟的两个哥哥一个弟弟生的都是儿子,儿子娶了媳妇又生儿子,目前一溜烟全是男娃娃,不见一个没把的,说出去,村里头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几个孙媳妇已经自觉的去厨房做午饭,黄梅陪着坐了一会儿,将女儿给田娟抱着,也去厨房打下手。
瞧见长辈们的话题转移,胡涂涂寻了个借口,拉着叶闻深出了屋子。
两人也没走远,就站在门口不远处看一群小孩将玩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