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困得不行的胡齐家闻言停下了打哈欠的动作,搓了搓脸,“行啊,反正我也不困。”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说不困呢,胡涂涂自然是拒绝了,母女两个扯了好一会儿,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然喊小叶陪涂涂?”胡齐家看看田娟,又看看胡涂涂,脑袋左右摇晃,更困了,干脆一把将旁边沉默站着的叶闻深推出来。
胡定军当时就是一个老脸皱起,“这不好吧。”虽说是干亲,到底不是亲兄妹,这孤男寡女的。
“我看可以。”田娟反驳,看向叶闻深,“小叶你觉得呢?”
叶闻深乖巧点头,“我都听干妈的。”
田娟顿时笑得像一朵花,“那就辛苦小叶了,看着涂涂别让她乱来,该干的活就喊她干。”
胡涂涂:“????”什么意思?
到底谁是亲生的???
田娟几人很快就走了,还搬走了桌椅板凳,现场只留下了胡涂涂和叶闻深两个。
胡涂涂当即就是假模假样的一声干呕,“死装。”
叶闻深翘起嘴角,指着仓库的方向,“涂涂妹妹,去给我搬个凳子吧。”
“我不干。”
“那我喊干妈回来。”
“你——”
贱人!
被胁迫的胡涂涂只好去仓库,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几张矮凳,还一个个试,挑了里头最多灰尘的一张,扔给叶闻深。
叶闻深没动,借着月光看到了上头满布的灰尘,“辛苦妹妹帮我擦干净了。”
胡涂涂:“”
不得不擦干
净凳子,好险没给胡涂涂累得够呛,懒得去再搬凳子,干脆一屁股坐在晒谷场旁边的稻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