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胡涂涂哑口无言了。
被这番直白的拒绝,饶是二妞已经好了心里准备,也有点待不住,更别说叶闻深后头什么母猪的。
这是拿自己比作母猪?
二妞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最后硬是靠着强大的自制力,表情归于平静,甚至还能笑着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下次有空,再请你们来家里吃饭。”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就直接转身走了。
“哦豁,你得罪她了。”胡涂涂看热闹不嫌事大。
叶闻深不甘示弱:“彼此彼此。”
最后那一眼怨恨的眼神,还真不好说到底是瞪谁。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回了家,很快就将今天的事扔到了脑后。
当天晚上,晒谷场就按照胡卫军说的,安排了人看着。
一家一天轮流。
这看谷子的事儿也不难。
白天的时候看着别让雀鸟糟蹋了谷子就行。
晚上可能就麻烦多了。
得看着天气不说,还要担心一些昼伏夜出的小动物偷稻子。晚上头,老的小的一般都熬不住,也就只有年轻人守着,一家人有说有笑的,一晚上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