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嘴角就止不住的抽抽。
几分钟后,叶闻深“啪”的将报纸拍在胡涂涂面前,“这是什么?”
胡卫军哎呦一声,连忙心疼的将报纸抢救下来,“你干啥,这可是咱们大队的宝贝!”
可惜没人理他。
胡涂涂嗔了叶闻深一眼,似乎再说,你瞧你这问的。
“这不是你写的那篇宣传稿吗。”
这还要问我。
叶闻深额头青筋暴起,“我可不记得我写过什么‘惊——’”后头的字他着实有点说不出口。
这都什么跟什么。
简直是他叶闻深人生的一个污点。
可惜,现在的叶闻深还不知道 ,这样的污点,往后他还有很多很多。
胡涂涂恍然大悟,“你说这个啊,嗨呀我就是稍微进行了亿点点的艺术加工,不用谢。”
她曲起手指,比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动作,表示自己真的只是改了亿点点。
叶闻深一个字都没信,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胡涂涂一般见识,否则气坏了自己,肯定高兴的是胡涂涂,如此安慰,终于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