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一直都知道婆婆不喜欢自己,这种想法,在头胎生了个女儿之后达到了顶峰,甚至她觉得,田娟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在说,你个生不出儿子的玩意儿在我们家没你说话的份。
尤其是,当每次自己说胡涂涂几句,田娟就帮着刺自己的时候。
黄梅觉得委屈极了。
她这个做嫂子的,说小姑子几句怎么了?谁家的姑娘不是这么过来的?也就自家这个,天天大事儿不干,名声都传臭了,在外头听到别人说她都觉得脸热丢人。
现在更是,居然管事管到自己头上来了。
胡涂涂那么有能耐,倒是自己去赚钱啊,别一天搁家里赖着。
黄梅没上工,自然也就不知道今儿一大早在村部发生的事,在她的想法里,这个小姑子就是个大事不成的败家子,好好上了这么多年的学,结果临了啥工作也没找到,好不容易得了个记分员的工作,结果给了外人。
活脱脱的大傻子。
思来想去,黄梅竟慢慢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自己也没说错,如果不是胡涂涂,她的日子该多么的好。
黄梅说服了自己,主动开口,“妈,就是我给云云喂药,让涂涂看见了,非说我虐待孩子呢。”
这阴阳怪气的口吻,就算是田娟都发现了不对劲,不过这个媳妇一直就是这副模样,她也没多想,问,“什么药?孩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