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深才来第六大队不久,也对这人的恶名有所耳闻,他微微垂下眼,敛起眼中的寒意,手中的笔却没停。
刘二疤看叶闻深油盐不进的记着什么,火气蹭的就往上冒,大踏步走过来,抬起拳头眼看就要砸在叶闻深的身上。
叶闻深不躲不闪,“我从小就身体不好,被轻轻打一下都会重伤在医院躺好几天。”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却让刘二疤凶狠的表情一顿,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来,想到刘家出的一大笔钱,就感同身受的觉得一阵肉疼,那可不是几块钱,是五十多啊,他看了看面前的知青,注意到周围人若有似乎的视线,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有心要给对方好看吧,又怕真的要大出血,可要他就这么放过对方,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一道细瘦的身影慢吞吞的走过来。
“哟,这是干啥呢?还不下工准备赚加班费?”
来人正是胡涂涂。
在借口上课过于劳累之后,她在家又实实在在的躺了两天,加上前面借口养伤,如此前后休息了一个来月,这才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天天到村委报道,看似勤快,实则啥也没干,就纯逛,胡卫军的办公桌都快成为她的专属休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