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知青罢工这事儿,她参没

参与?她参与了结果背叛其他知青自己偷摸来上工,这不就相当于你跟大牛哥约好了今年冬天谁都不许山上抓狍子,结果大牛哥转头就山上了不说,还跟祥叔说这事儿都是你的主意,你就说大牛哥这事儿办的地不地道。”

大牛就是胡志斌的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好歹也是读过几年书的,这么一说,胡志斌立即就反应过来,“好像是有点不地道。”他还有句话没说,如果大牛真做出这样的事来,他非得把大牛揍得好几天下不来床。

“再说了,我的大哥诶,人家可是知青,哪里会看得上我们这些乡下人,人家可是迟早都要回城的。”胡涂涂继续说,“而且,婶子会同意这事吗?”

她可没少听田娟女士说过,胡志斌他的母亲很中意隔壁大队的李家姑娘。

也不怪她说的这么难听,主要是,两人就不配,当然是要掐死胡志斌的这点念头了,人苏芸外头来的知青,从交谈中也能看得出来是个很有自己的思想主见的人,会看得上他们这些泥腿子?有些心思,还是趁早断了的好。

胡志斌也不是那等执拗的人,心里知道她说的在理,只能幽幽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歇了心中的那点小心思,胡志斌也没回家喝水的想法了,就打算回地里继续干活,只是临了,没忘记嘱咐胡涂涂一句,“这事儿咱两知道就行,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胡涂涂道,“知道了。”

跟胡志斌分别,胡涂涂先是去了一趟村委,从记分员办公室找了两把新的锄头出来,登记在册之后就离开了村委,给在地里干活的胡定军送去,之前饭桌上听田娟抱怨过他们手里的锄头不好用,年久失修,动不动就头、柄分离的,眼中影响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