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嫂偶尔的嘲讽,胡涂涂并不在意,身为社畜,是人是鬼都见过,就黄梅这点道行,她
都不屑于反击,听她示好,也挂起营业的笑容,“这有啥,以后我多往山上走走,指不定天天都能捡到,以后咱家天天都有鸡吃。”
这话说的其他人也乐了,桌上的气氛一时热闹起来。
胡齐家更是开玩笑道,“行啊,那咱们家以后能不能吃上肉就看小妹了。”
“还天天都能捡到,你咋不说直接送上门来呢。要还敢上山,你就试试。”田娟瞪眼,还真当天爷会掉肉呢?山上那么危险,哪是一个姑娘家家能随便去的。
几人顿时噤声,也不敢笑闹了,胡涂涂安静的端着碗,眨眨眼,一脸的乖巧。
吃完了饭,胡涂涂就进了屋。
胡家的房子还是胡爷爷年轻时候建的,那会儿家里人口多,屋子也多,现在家里没什么人了,许多屋子也就空下来,胡涂涂因此打小就自个一个人睡。
屋子面积不大,东西摆得满满当当却也收拾得很整洁,除了一张床、一扇黄木衣柜外,东边靠窗还摆了张桌子,上头堆着书,那是胡涂涂上学时用的,书旁边,用瓦罐当做花盆,插了几株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
胡涂涂仔细的关上门,径直走到床边,将铺在上头的草席、棉被掀开,在床板的内侧摸索了一会儿,抽出一个巴掌大的抽屉来。
抽屉一看就自制的,里头挖的坑坑洼洼的,凹进去一截,放着零零碎碎的几毛钱,这就是胡涂涂的全部家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