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祝练开口,微微仰头,带动散落在祝荷脸上的银发,惹得祝荷面皮痒。
祝荷想用手拂开发丝,然而手臂被禁锢,完全动不了。
“祝练,你先松开我。”
“松不了。”
“这是在哪?我睡了多久?”祝荷转而询问。
祝练:“约莫一个月,这里是圣山,我们正躺在我床里头。”
“嗯”她为何会睡了那么久?她又是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来?发生什么了?祝荷记忆混乱而迷糊,宛如罩上浓厚的迷雾,迟迟不散,以至于她一时想不起先前发生何事了。
祝荷一边想一边问:“那怎么是黑的?”
“棺材盖没打开当然黑了。”
“棺材?”
“你不喜欢?”
“ 不是,我想出去,冷。”
“再等等。”
不等祝荷反应,祝练把人摁进怀中,不留一丝缝隙,一面将冰冷传递给她,一面贪婪地吮吸她身体的热度。
不多时,他便传递内力给祝荷:“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