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祝荷顿时愕然,这是怎么回事?祝练为何会叫连珠为祝莲?
祝莲?他不是死了吗?祝荷一头雾水,满脸茫然。
彩霞倾斜,披在连珠身上,衬得她整个人柔和而温暖,眼角泪痣猩红如血,和祝练的瞳孔是一模一样的颜色。
“祝莲?”祝荷扭头,难以置信道。
祝练目光游移在祝荷以及连珠身上,随后道:“你不知道吗?”
“他不是”祝荷与连珠对视,相对无言,连珠眼睛剔透,目光沉静且温柔,难怪偶尔她会觉着连珠的眸子很是眼熟。
祝练低头,下巴抵住祝荷颈窝,凑在她耳边轻笑:“他是我哥,怎么可能随便就死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用了哪种法子换了个女人的皮囊?”
女人的皮囊。
祝荷脑海里回想那日在客栈的情景,她亲眼所见连珠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女子,若她真是祝莲,岂不是从男人变成女人了,祝莲为何要这样做?他是如何做到的?
连珠抑或是祝莲听到弟弟的话,并未回答,直到看到祝荷眼中疑惑与思考,她才吱声:“渡慈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是连珠。”
连珠,祝莲,他这是把名字反过来念了。
作为祝莲的同胞弟弟,祝练大抵不会认错兄长,再加上连珠承认了,祝荷信了,只是内心仍旧错愕,忍不住确定道:“你是祝莲?”
连珠柔声道:“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