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骆惊鹤眼里止不住妒忌。
还有那厮周玠,周玠似乎没有继承皇位的想法,骆惊鹤这些天始终待在周玠身边暗中观察,得出这个八九不离十的结论。
这正合了他的意。
与骆惊鹤分开后,祝荷又去探视长河,见长河睡得正香,祝荷放心了,这才往花园去,谁知才走了几步,迎面碰见了身量摇晃的薛韫山。
“韫山,你怎么在这?你这是吃醉了?”祝荷闻到浓郁的酒气。
薛韫山满脸酡红,痴痴笑了笑:“我没吃醉,祝荷,我就是来找你的,嘿嘿。”
他借着上茅房的理由离席来找祝荷,他实在想和祝荷说说话。
祝荷:“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看他这神志不清的样子,祝荷就有些心烦,薛韫山也没带人过来,还得去隔壁叫人把薛韫山带回去。
薛韫山犹豫了片刻,讪讪道:“喝多了才有胆子过来。”
“好了,我送你回去。”
此话一出,薛韫山就不乐意了,立刻跑到祝荷面前,不管不顾抱住人家,道:“我不回去!”
祝荷:“你先松开。”
薛韫山一听,心里委屈,便撒娇道:“我不想回去,别赶我走好不好?”
祝荷:“那你要怎样?”
薛韫山仰头,痴痴望着祝荷,然后傻笑起来:“嘿嘿,祝荷,我抱到你了。”说完,他又紧张起来,小心翼翼道,“你不会生气了吧。”
“嗯,我生气了。”
薛韫山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放开祝荷,道:“对不住,你千万莫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