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句话的杀伤力是百倍千倍,不出意外,周玠被勾起了火以及胜负欲。
周玠很轻地眯了一下桃花眼:“姐姐?小心乱攀亲把自己小命作死了。”
薛韫山:“我就喜欢叫姐姐,而且祝荷也准我叫,我可没乱说。”
长河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重,忍不住添一把火:“好了好了,都给我闭嘴,争什么争?你们就不别痴心妄想得到妹妹,妹妹是我的,你们都不配靠近妹妹。”
凭什么他们能正大光明表达自己对祝荷的喜欢,表达对情敌的敌意,而她就不能?
骆惊鹤微微抿唇,面色漠然,不感兴趣。
周玠转眸,视线落在长河身上,薛韫山则是平息内心的不快。
“跟你们待在一起太烦了,你们三人自处吧。”长河迈开步子出屋。
骆惊鹤起身跟上去。
屋里便只剩下适才口舌交锋的薛韫山与周玠,空气格外的宁静,宁静之下是随时要爆发的暴风雨。
沉默了一会儿,薛韫山正要起身去找祝荷,周玠冷笑一声,道:“薛公子,可你清楚吗?祝荷多情,她只是贪图新鲜才找上你,你心里清楚她的意图,你们在一起不久她是不是利用完你就将你抛弃了,我说得对不对?”
周玠撕开遮羞布,直接了当刺进薛韫山最痛最在意的伤口。
咕噜咕噜,有血珠从微微裂开的伤口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