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公子?”连珠沏一杯茶。
祝荷吃一口清茶,才道:“嗯。”
连珠笑了笑:“薛公子倒是不放弃,如今他作为我们的邻居,不如送些点心表示欢迎?日后可以相互帮衬。”
“反正我不欢迎,连大夫,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对妹妹抱有何等心思,我们得提防他!”
连珠摇摇头:“小荷对他无意,其实无须提防,薛公子是个不错的人。”
长河:“我可没看出来。”
“小荷以为呢?”
祝荷品茶,须臾道:“谁知道啊。”
诚如薛韫山所言,他并未叨扰祝荷,颇有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意味。
虽然薛韫山没有动静,但长河并未放松警惕,她以为薛韫山是在憋一个大的。
是日,满城桂花飘香,沁人心脾。
祝荷监工回来,突然敏锐地感知到有人在跟踪她,她遂在路边一个铺子停下,举起小铜镜,但铜镜里倒映出来来往往的百姓,她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心念一转,她径直朝深巷里走去。
途经一个拐角,她闪身进去,然后蓄势待发等待人上钩。
那人走路无声,但呼吸声不浅,在他步至拐角时,祝荷一记扫腿直逼来人的脖颈——被来人用手肘挡住。
对上来人视线,祝荷凝眸,迅速放下腿,拍拍衣裙:“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周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