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山。”
祝荷道:“韫山出去吧。”
薛韫山听言,这才一步三回头出去了。
厅堂里只剩下祝荷与薛崇山。
“薛大公子要对我说什么?”
薛崇山从座椅上起身,郑重道:“昔日是我冲动行事,望姑娘莫要与韫山计较。”
祝荷:“我能理解,毕竟大公子是为了弟弟,若换做是我,亲妹妹被人诓骗,且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我也要拼尽全力拔出毒瘤救下妹妹。”
“祝姑娘胸襟宽广,善解人意,令人敬佩。”
祝荷:“那可你说错了,我可不大度,只是已经报复回去了,加上你也登门道歉,我何故还不满足?”
薛崇山想起过去,薛韫山知道“茶莺莺”死后大病一场,一蹶不振,整日待在屋里不出来,末了薛崇山不忍心弟弟颓靡下去,遂说明一切——他派人刺杀祝荷,但祝荷并未死,杀手有分寸,只是警告。
虽初衷是警告,但到底是刺杀,薛韫山知晓真相后难免怨恨薛崇山,不过好在人总算是活了过来,还变得极为上进。
薛崇山自然高兴,趁机给薛韫山介绍扬州城的闺秀,然而薛韫山毫无兴趣,一门心思扎进生意里,如痴如醉。
后来他看着薛韫山执着地寻找祝荷的踪迹,明白了薛韫山对祝荷的情意,薛崇山不由忧思,却一筹莫展。
那女子性情多变,狡诈无耻,花言巧语,言不真行不端,绝不是良配,可薛韫山偏生就喜欢上她。
见到从京城回来的薛韫山,哪怕薛韫山没说,薛崇山也知道薛韫山见到了祝荷。
薛崇山想这孽缘是斩不断的,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做长辈的也不能打着为他好的名号强迫他,薛崇山见过薛韫山为情所困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以如今他只愿薛韫山高兴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