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不喜欢他。”祝荷调侃道。
骆惊鹤不说话。
“你应该知道从长河嘴里知道我和他发生过的事了,所以不用提他了,话说惊鹤,你真的长大了。”祝荷感慨道。
“嗯。”
祝荷走到骆惊鹤面前,细细打量他,尔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微寸量他的身形,依旧清瘦,但比从前是壮实了一圈。
对于祝荷蓦然的动作,骆惊鹤猝不及防,以至于手足无措。
稍加回过神,骆惊鹤后退一步冷脸扭头,耳根泛出淡淡的红色。
看到这一幕,长河嘴角抽动,今日着实是让骆惊鹤吃到好的了,瞧他那个样子,啧!
“怎么了?”祝荷问。
骆惊鹤摇首回头,突然,他瞧见祝荷额头露出的伤疤,霎时眼神一凛,下意识伸手,意欲拂开祝荷额头稀发查看上面的伤疤,然而手抬到一半,立刻又垂下,手指略微颤抖,像是寒冬里枯萎落魄的花。
“你的额头谁弄的?”骆惊鹤沉声道,冷恹眉眼笼罩一片令人发凉的阴霾。
祝荷轻描淡写道:“额头?没事,只是不小心被石头砸中了。”
骆惊鹤注视祝荷,显然不相信祝荷的话,他垂下眼帘,遮住涌出的失落与自嘲,默了默,说道:“嗯。”
很多事情祝荷并没有同骆惊鹤讲,而是和长河说了,骆惊鹤想要知道祝荷的事,只能从长河口中获知。
他感到厌烦。
骆惊鹤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刺破皮肤,鲜血溢出来,顺着清晰的掌纹流淌,骆惊鹤品尝着疼痛的滋味,克制而隐忍,自虐式的快感冲淡了内心的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