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好。”
此后一路向东,周玠俱未再出现,三人到兴安的时候长河过来接,令人意外的是骆惊鹤竟然也来了。
彼时,祝荷正被热情的长河抱在怀里。
“好想你,小荷。”长河热泪盈眶。
祝荷:“姐姐,我也想你。”
苦涩的草药味飘来,骆惊鹤缓缓踱步过来,身形颀长挺括,骨架子明显宽阔了,束紧的腰带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许久不见,大抵是浸淫官场的缘故,周身气质愈发稳重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以至于忽视他孱弱的身体,苍白的面色。
骆惊鹤咳嗽两下,下三白眼黑白分明,眼神阴郁沉静,直直望着祝荷时眼里少了两分冷恹。
“嫂子。”骆惊鹤动了动淡色的唇瓣,嗓音摆脱了少年的清澈动听,变得沙哑低磁,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叫人心里麻麻的。
祝荷勉强从长河怀里钻出脑袋,微笑着打招呼道:“惊鹤,好久不见。”
刚说完,长河又把祝荷压回去了,还拉上萧雪葵的手将人拽进来,萧雪葵起初不太适应,可在感受到长河的热情之后,心口发暖,慢慢也融入进去,唇角荡出了一抹笑,真好。
“雪葵,我也想你了,你们两个都没事实在太好了!”长河激动道。
就这样,三个女子抱成一团,好似三朵花开在一截枝头上密不可分,画面极为温馨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