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输了,赶紧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祝荷用帕子仔细擦拭剑上的血,旋即收鞘。
周玠捂住流血的胸口,身姿不稳,强忍着焦躁失落的情绪,咬牙道:“祝荷,你够狠。”
“我哪里狠得过你?周玠。”祝荷反唇相讥。
周玠:“你为何就不愿留在我身边?”
祝荷叹了口气,道:“我不爱你,当然不想留在你身边,你说你爱我,可你真的会爱人吗?你回忆你过去的所作所为,你只会以你的意志办事,把你的想法强行加在我身上,你强迫我强迫得还不够吗?而且强迫又有何用?只会让我越来越厌恶你。”
周玠勾唇,笑得戾气十足:“我若不约束你,你就会喜欢上旁的人,会离开我,所以哪怕你厌恶我,我也要竭尽所能留住你。”
“你真是冥顽不固。”祝荷颇感无奈,平心静气道,“你脑子着实是被狗吃了,不过我能理解,毕竟你本来就是神经病。”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神经病?”周玠气极反笑,用掌心盖住半脸脸,脖颈冒出狰狞地青筋。
“不然呢?”祝荷道。
“你有没有反思过你自己?你的性格注定了你不会得偿所愿,因为你太偏执,你明知我不喜欢那样,仍要固执己见,不尊重我的人格,不懂改变。”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娇小漂亮的鸟儿时不时从半空中窜过,一切充满生机与活力,自由自在,不受约束。
凝视这么美丽的天空,祝荷心情甚好。
祝荷眼睛如盏盏明光,姿态不羁而潇洒,她道:“我讨厌被束缚,讨厌被强迫,我想怎样就怎样,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明白的,周玠。”祝荷缓缓走向周玠,直直看着他,叹息道,“可你一直在让我失望,你就不配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