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极力在否定,可相无雪的身体却变得极为顺从。
见相无雪不再抵触,祝荷松口气,终于可以顺利喂药了。
相无雪病倒前就吩咐他的侍从代他暂管凉城事务,可他们怎会不管自己的主人?两人分工合作,一人照料相无雪,一人辅佐凉城官府处理事务。祝荷与麦穗过来后就决定照顾相无雪,起初佩琴与佩棋并不相信祝荷,毕竟祝荷是让主人痛苦的罪魁祸首,但这时候凉城的情况愈发严重,一个人根本不够,除了他们两个侍从,能相信的也就是麦穗。
可麦穗是个孩子,感染的风险太大。
思前顾后,佩琴与佩棋最后妥协,拜托祝荷照顾相无雪。对此,祝荷欣然接受,佩棋曾近身照顾相无雪十余日,但未曾感染疫病,应是习武之人的原因,祝荷想自己身体素质强,多少没那么容易感染。
不过这只是决定照顾相无雪的一个小原因,其实照顾相无雪,对祝荷而言,百害无一利,一旦感染疫病,祝荷也不保证自己能活下来,可她为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大抵是大发善心吧,毕竟她也是曾经在佛寺修行过的人,知恩图报。
苦涩的药水从口中滚下喉咙,相无雪被蔓延的苦味刺激到,意识稍稍又清醒了零星,他勉强挪动手,试图触碰眼前的女子。
转念思及自己的病,相无雪立刻缩回手,心口泛疼,身体痛苦地蜷缩。
又一次睁开眼,模糊地看到祝荷正在和老大夫交流什么,神色凝重。
“老夫无能,只能是听天由命了。”老大夫愧疚道。
祝荷送老大夫离开时,麦穗抓住祝荷的手,惊慌失措道:“姐姐,大人他”
祝荷:“不要担心,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