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琴拗不过祝荷与麦穗,只好告诉她们相无雪感染疫病,此时正住在城外的木屋里。
祝荷扶额:“大夫怎么说?”
“情况不容乐观。”
麦穗大惊失色:“怎么会?大人竟然得了疫病,琴叔,求求你带我去找大人, 我要照顾大人。”
一个小姑娘都说要去照顾相无雪了,若是祝荷不去说不过去,更何况相无雪是她的救命恩人, 祝荷也放心不下麦穗。
本来要带二人离开凉城,谁成想最后她们竟然要去得病的相无雪,哪怕明白相无雪身边有人照料。佩琴头疼,又拿她们没办法,被胁迫后给她们带路。
祝荷与麦穗收拾好衣物等东西,便随佩琴乘坐马车出城,前往木屋探视相无雪。
相无雪已躺在病榻上十余日,老大夫对疫病束手无策,只能照着典籍中记录的治疗疫病的方子,熬了各种药给相无雪喝。
相无雪意识昏沉,身体难受得紧,强撑着咽下苦涩的药汁,已经不知道喝过多少药了,病却不见好转,有时咳嗽得厉害,直接把胃里的药给吐出来。
伴随时间的流逝,相无雪愈发虚弱,浑浑噩噩间,相无雪做了一场梦,他梦见了祝荷,梦到祝荷对他笑,对他说心悦他。
现在佩琴应该带着祝荷和麦穗出城了,这一次离别,恐怕再也没有重逢的机会了,也许自己要失信于祝荷了。
生命如流沙一般从指尖流逝,沙沙沙——
好想再见祝荷一面,相无雪满心的荒凉与悲愤。
相无雪苏醒过来,精神恍惚到分不清在何处,若非身体传来疼痛,他以为自己早就置身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