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道:“大人,麦穗是买回来的,所以你要对她负责,我只是个外人,我不会对她负责,你说得对,你的要求太过分了,麦穗只能由你来负责,所以大人请你小心,做好防备措施,不要染上疫病,就算染上了,也请你努力活下来,活到最后一刻,活到找到医治法子的那一天。”
祝荷这一段话无情却也充满力量,冲散了相无雪前方满是阴霾的道路,照亮了方向。
砰砰砰。
相无雪久违地听到自己跳动的心脏。
“你希望我活着吗?”相无雪鬼迷了心窍,突然问。
祝荷:“当然了,我可不喜欢死人,而且大人,这里的百姓需要你。”
相无雪垂眼,悲喜交加,心头说不出的酸涩。
过了一会儿,相无雪平复好心情,眼下不是考虑儿女私情的时候,他不想被这些东西搅乱心湖,可他的心跳声就是不受控制。
他没有办法。
万幸的是,他是理智的。
强烈的不安笼罩着整座凉城,每天都有得疫病的流民死掉,事态愈发严峻。城里的人不敢出去,城外营地的人不想感染疫病,个个都想要躲到城里来。
相无雪作为知县,身先士卒,只身前往营地安抚百姓,并将有症状的人及时隔离起来,他并没有放弃那些得病的人,而是拜托大夫努力查阅典籍古方,尽快找到治病的方子。
疫病的蔓延速度令人措不及防,很快城里也出现了感染疫病的人。
相无雪决定送祝荷和麦穗离开凉城避祸,正要安排军营的人护送时,他突然病倒了,发热咳嗽,几乎要把自己心肺给咳出来。
相无雪染上了疫病。